“宁宁的裤子都湿掉了,”宁霖说,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醒一个精心编织的梦,“姐帮你把裤子脱掉吧?”
宁秋的大脑几乎眩晕了,她光是忍受底下的瘙痒就已经很辛苦,姐姐说什么她都只会晕乎乎点头。昏了头的羔羊在底下的衣物被剥光了才如梦初醒,扭着腰想要逃离。
可是宁霖只是笑了一下,温热的鼻息细微地扑在宁秋的额上,激得她额头发麻,内裤脱离阴户时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阴唇被淫水沾得亮晶晶,把宁霖的裤裆也沾湿了。她看着姐姐的手指往下伸,捏住她鼓出的阴蒂,红艳艳的一小个,像小巧的玫瑰花苞。
手指恶趣味地捏着阴蒂搓动,不出意料看见宁秋颤抖着挺起腰,丰腴的大腿根颤巍巍的,花穴里的蜜液更加汹涌,把宁霖的手掌都要打湿了,“我们宁宁呀,真敏感。”
花穴实在是太湿了,宁霖的手指进入后便感觉到湿热红艳的穴肉殷勤得挨上来,滋滋有味地吞吃着入侵穴口的异物,它的主人却显得不情不愿,含泪的混血脸幼态又清纯,嘴里说着好胀好痛,穴口却一张一合,饥渴地等待什么来喂饱她。
欲拒还迎的小婊子。宁霖恶劣地想。
她伸进去的手指试探着抠挖着内壁,手指不算粗,但胜在长和灵活,暧昧地戳刺那骚贱的逼肉。宁秋整个人张着腿坐在宁霖身上,腿怎么也合不上,只能无力地任由姐姐侵犯。
“好胀……姐姐,好胀呀。”宁秋小声说,下面陌生的胀痛让她恐惧,她看着姐姐熟悉的漂亮面容,对上了那双狼的眼睛,像是猎物被狼锁定目标后的最后一瞥。
“宁宁的小逼在流水,很痒对不对?姐姐把手指伸进去就不痒了。”宁霖哄她,从二指增加到三指,继续往里探索着,指尖戳到一处凸起的软肉时,宁秋的叫声甜腻起来,情不自禁扭着腰喊好酸,被宁霖冷着脸打了下屁股就乖乖抽噎着,敞着腿坐在姐姐身上被手指插入。
“宁宁撒谎了,刚刚明明不止很酸是不是?”宁霖又打了下宁秋的屁股,柔软的臀肉陷下去再慢慢起来,现出几枚艳红的指印,在雪白的肌肤衬托下更显鲜艳。她的手指继续狠狠戳刺那点,宁秋喃喃叫着好酸好胀,然后又咿咿呀呀哭着说宁宁好舒服。
宁霖没想到宁秋的敏感点这么浅,她再往里探便感觉到什么阻碍,宁秋的声音沾着的哭腔更重了:“好痛,姐姐,不要碰了,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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