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车站和郝知乐汇合,到了车上,我偷偷往他手心里塞了个东西。
“什么啊?”
团成球的纸。
我握住他的手,让他一会儿再打开。凑到他耳朵跟儿告诉他我有点儿害羞。
他听完就抿着嘴笑了。
笑容越来越大,眼睛也亮亮的,像窗外的太阳光。
我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象,恍然发现从家到市里这段路我已经很熟了,连列车拐过弯会看到什么标志建筑都还记得。
然后,我看向身旁的郝知乐,想到我们相识九年左右,已过生命的三分之一,我们还要相处近五十年,半生。
好长啊。
但一点都不会让我觉得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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