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整了坐姿,靠到郝知乐肩膀上,并塞给他一只耳机,听我们的余生悠长。
冬日的阳光很少的,到了家,它便溜得没影了。
郝知乐对那张纸实在是太好奇了,因为我很少给他这样的小惊喜。
我见他放下东西,还洗了个手,才打开纸团,我问他:“紧张吗?”
“紧张,真怕你给我写句分手吧。”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眼前的纸张慢慢展开,纸上的折痕不深,但纸张已经不新了。
“什么时候写的?”
“喜欢上你的时候写的呀。”我自我感觉我的语气有些奇怪,可能多年的小情思重见天日,有些感慨。
“快说。”
“记不清了,应该是百日誓师大会后七八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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