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再强大如今不也是一捧黄土。

        傅行辞伸手去搂谢缘的腰,后者察觉到了男人的触碰往后瞧,随即翩然一笑。是啊,如今还是卖羊赚钱,教书育人最重要。

        只是莫语受伤颇重,这几日恐怕都不能授课了。

        不远处,莫语停在这里好久,等的嘎子有些不耐烦。

        十二岁的小小少年刚想开口问先生为什么还不出去,明明族长和谢公子近在眼前,顺着莫语的眼光一看傅行辞和谢缘举止亲昵双双进了屋,顿住。

        “先生······咱们回去吗?”嘎子小声问。

        莫语黑白分明的眼瞳漠然地转头望他,忽地绽出满脸的笑意:“那就回去。你的功课做得怎么样?”

        嘎子一张脸皱成蒸了许久的包子,想起爹娘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惹先生生气,只得苦着一张脸送莫语回去,顺便做那劳什子的功课。

        这一厢,吃过午饭,傅行辞正打算拉着谢缘小睡一会儿,门外传来了女人尖利的哭喊声。

        “族长,谢公子,不好了!”来者是云儿和琉璃的母亲,一个两鬓斑白的女子,脸色苍白,“琉璃······琉璃她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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