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停下手中的事情赶去琉璃家。

        琉璃和云儿的父亲是一个中原人,曾经在中原娶妻生下了云儿,之后家道中落逃亡到北漠族被傅行辞的阿爹收留,娶了如今琉璃的阿娘。

        一家四口只有一个男人,但此刻一家之主毫无办法,在小女儿床边不住地叹气。

        琉璃躺在床上,一张小脸惨白得隐约能看见脸上的血管,嘴唇却紫得发黑,她在昏迷中不耐地摇头,泪珠混着汗水不住地掉,低声呢喃:“阿娘,好······疼。”

        分明第一日回来时活蹦乱跳,甚至跑去医馆外偷偷看莫语的伤势,怎的才过了一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银针扎在小姑娘天灵盖,胸口两处,医者手丝毫不抖将两处针拔出。琉璃顿时呕出了一大口黑血!

        琉璃的阿娘都快被吓晕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中毒。此毒我从未见过,只能暂时压制。”医者擦擦额头的汗,实话实说。

        云儿心疼地给妹妹擦掉嘴角残余的黑血:“那要怎么解毒?”

        一时间屋子里众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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