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缘已经不打算追究杨晖为何在北漠族中,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屋子的两头,期间傅行辞进来让谢缘去午睡被后者拒绝了。

        一直等到日头西斜,宇文倾才缓缓睁开眼睛。

        “倾哥!”杨晖一个箭步冲到床前。

        宇文倾的眼神略显茫然,好半晌才逐渐恢复了焦距,险些从床上摔下来:“骆加宥呢?他走了?”

        杨晖的脸色十分难看。

        谢缘摇头:“没走,我让阿泉把他拦住了。”

        宇文倾顿时松了口气,勉强笑笑:“本以为能撑到明年二月,没想到竟然提前了。也好,到时想请族长帮个忙。”

        杨晖满脸心疼地想说些什么,被谢缘打断:“你想做什么?”

        宇文倾喘息了很久,才慢慢解开自己的上衣,随着衣衫的脱落,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谢缘瞳孔猛地一缩:“这!”

        锁骨往下偏近心脏的地方,从小腹往上浮出一条明显的黑线,就像海中被捕捞起来的虾的虾线一样,在瘦骨嶙峋的身体上显得触目惊心。

        宇文倾不以为然地笑笑,这也是他与骆加宥欢爱无论如何都不脱上衣的原因:“过段时日,我体内的鸢飞戾会爬入心脏,到时候就请族长剖开心脏把虫挑出来,捣碎参进骆加宥的吃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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