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呻吟着,浪叫着,爬扭着,揉挤丰乳、抖颤肥臀,或白或粉或红艳的肉浪在我面前弹晃摇荡,我却没有丝毫性欲。

        我拉过兔女郎,拔掉她深含在后穴的兔尾肛塞,渔网C字裤露出泛着水光的白净阴部,淡粉柔嫩,触手生温。

        那里穴口浅红,吐出的淫液早已湿腻腻地浸满腿根。

        伸手沾了一点闻闻味道,啧。

        我只得苦口婆心地劝说,私处美白少做,这东西破坏阴道粘膜,容易得炎症,你抽空去医院做个阴镜。

        小兔原本羞怯怯地窝在我怀里拱涌,听完人都傻了,眼底泪光闪了又闪,捏起小粉拳轻轻捶我一下子,娇嗔着说:“杨哥讨厌嘛~人家那里本来就香香粉粉的……”

        “私处香水也不要再用了,你那儿有异味儿是炎症,香水有甲醇还可能致癌。”

        我抄起她放下床去,朝露着屁股蛋子抠了半天批的扬一扬下巴:“下一位。”

        她显然也有些惊讶,两根手指还陷在穴里抠挖,拔出时拖带起两条湿黏薄颤的亮丝,中途悠悠一荡断开了。

        我问她,你那手,洗过了吗?自慰前记得洗手,得讲卫生,不然容易感染。

        还有,做了美甲就不要拿手抠,多少细菌呐真不讲究。怎么不找皮带姐借她的罗马大帝捅捅,你们俩,是不是关系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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