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顷刻陷入黑暗,被猛然推进一个房间。
辨不清方向,也不知道这小屋够不够宽敞,就那么踉踉跄跄、跌跌撞撞,无助地四下摸索,一下子摸进了别人的被窝。
那人起初并不说话,浑身赤裸着,扑怀里紧紧抱住我。
她胸前两团柔暖,谈不上丰腴,却极软。
一对乳珠耸立着撩蹭,若即若离地点晃、颤动,在胸膛前带起凉风——或许还打了乳钉,钉上悬有银铃,稍稍动作便咛咛细鸣。
我捉住她的腰,才问出一句“你是谁”,便被痛吻封唇。
她热烈、甚至悍戾地咬上来,啃唇碾齿,捣舌四处冲袭。唇瓣磨得痛麻,那吻更谈不上章法,鼻息促喘着喷耸,翻搅得怒气与恨意掀灌,强求此刻急忿狂欢。
她飞快地脱剥着我的衣服,仰头扭蹭,两脚磕绊寻不得落处,边吻边奋臂推搡我给她让路。
我张皇间想要安抚,得到的却只有尖利的舌齿狠狠欺凌,咬得满口血腥。激吻淌泄的涎唾裹浸舌侧伤处,经她每一剜刮,锥心透骨。
她恨我,也渴望我。
我在盲瞽中垂颈受吻,一身热汗流注,浃背涔涔。她却仍强攻劲袭,把我逼到无路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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