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陷入一场迷惘旧梦,朽败的玫瑰丛凋残成蔓蔓荆棘,捆缚身躯投向浩瀚洪波。她如巨浪滔漫,颠簸着我这叶孤舟,于无边风雨中拍扑摇颤——吻里有恨,有不甘,有荡散的血沫跌宕飞旋。
我在眩惑晕聩中搏击不过,让满耳嚣噪的呼喘逼压着脱身不得,终究还是伴那声轰然钝响,跌滚进她的床。
她倾身而下,积哽在喉头的热浪早就涨窒发闷,又被缠吮的唇齿奔腾一震,几乎颤斩舌根。
痛感往往催生欲望,锁藏太久的淫念也随之溃乱癫狂。
唇上松了口,旁侧似有人撑身偎卧,热气喷灼。
有只手柔舌般游走,下颌、锁骨、两胸……指尖掠过腹肌下微凹的人鱼线……她拨捻弹掸,五指接连扑落,沾着薄湿的汗痕抚胸碾抹。
那双手本该纤软,却偏偏生了几处薄茧作乱。
它们磨得乳珠灼痛,磨得情潮激涌,磨得胸腹间滚烫生痒,无论如何也拘困不住爱欲攀布,心跳沉促如擂鼓。
胸前温热的暖流倾泼一堕,像有春雷破耳,震得腹下荒野里眠龙惊蛰。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我往下按着她的手,按到性欲冲撞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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