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意识到,他的前根早就软了,只是噫噫嘘嘘地溢着一泡很长的尿,床沿撇出一小节脚踝,像蟾蜍一样踢蹬,似乎在做普拉提。
潘甫吃净人儿肛周附着的排泄物,替阭儿带上金脚镯,这是单向魂契,能让他们下辈子认出他,继续给宝为奴为仆。
警乘还归洛,吹箫亦上嵩。衣香犹染麝,枕腻尚残红。
张俊缓缓阖上阭儿空洞的眼眸。
我们永远爱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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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松……小陆陆?”臂弯空空,邹文猛地醒过来。
昨晚玉碎轩直播,爱人和玩伴去酒吧喝到酩酊大醉才回家,等他帮宝贝打理好睡下已过午夜。
刚才宝贝说要起夜,他本来想做人体尿壶的,被嫌弃了。
事后他又睡迷了,应该抱人儿去的。怎么不见人?
他找了一圈,人在放映室里。“雪松,别看了,明儿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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