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墙上回放着先前的节目——乾元晕倒在洗手间里,衣领挂到毛巾钩,被意外缢死。
爱人并不回应他,只管扑在科技布沙发拐角上,左手压在身下,左脚的鞋飞了一只,小腿悬空,右脚伸直,穿着人字拖的脚背蹭着布面。
“宝儿,你实在要看的话,我去做点夜宵来?”
节目里亮光一闪,他才看清人儿颈部压在扶手上,小脸土灰,口角附白色流涎斑痕,舌头伸得老长,地面有少量呕吐物,脚背哪里是在蹭,而是在打摆子。
他第一反应就是要施救,节目里销魂地呻吟却点醒了他。宝贝想自缢,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大半夜跑来看重播,不就是最佳证明吗?
监控印证了他的猜想,人儿本来是坐在沙发右角看节目喝酒,白酒红酒混着来,喝完了手边的,起身去够远处的,就被脚下滚落的酒瓶拌倒,好巧不巧地俯身跌到沙发左拐角,扶手不算宽,将人儿脖颈挭得死死的,宝贝第一时间不是自救,而是自撸起来,等明显释放后,酒精中毒的躯体已经不允许他再起身了,不过他明显也并不想起。
宽大的筒裙下,宝贝一丝不挂,科技布一片濡湿,前后根昂扬翘立,肛门黏褐色粪便,邹文调亮稍许暖光,把镜子支在针对雪松面部的矮桌上以便观察,便狂蜂恣采。
雪松的阴茎一进入熟悉的地方,愈发激动地抽抽起来,他们是百分百匹配的青梅竹马,羡煞旁人的璧人佳偶。
雪松满面潮红,呃呃呜呜地直叫唤,乙醇随着心跳过速地搏动扩散全身,进而抑制他的延脑呼吸和中枢神经,扶手同时阻碍脑供血并刺激迷走神经与颌下腺——双重窒息!双重快感!
金沟被塞进一只逗趣鸟,东啄一下西啄一下,愉悦得雪松大幅度痉挛起来,后根使劲冲刺,前根也被握在邹文手里撸动,大坨大坨地口水淌下来,嘟嘟唇像涂了唇油。
太可爱了。邹文没忍住,含着那两片唇舌吻起来,顺势推进一枚水煮蛋。宝贝的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小胸脯一挺一挺的,袭来浓重的酒味,大量食物残渣返流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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