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鸭蛋滑不溜秋地扎根在食管,被稍稍冲上来点后又坠地更深,上上下下地磨人,鼻腔也被牢牢捂住了,人儿睡眼惺忪,身体却像海里穿梭的飞鱼,右半身呈阵发性内收内旋伸直位抽搦,右手啪啪拍打着沙发,臀部可劲拱着,想逃离男人的桎梏。
可惜是蚍蜉撼大树。邹文知道现在不能心软,短暂不适过后会是巨大的快乐。果然,宝贝击打弱了下来,数次冲击而不得,食物残渣尽数冲入气管,汹涌的窒息淹没了他,身下秽物如火山喷发,溅了男人一身,双耳、甲床染上紫绀,俊俏的面庞变成了性感的紫红色。
偏偏邹文怕三重窒息还不够,用力按压宝贝的两团乳球,淡薄的胸膛在濒死下哪里禁得住如此施力?跳如锣鼓的心脏很快就罢工了。
大脑和心脏的双重歇业,很快让宝贝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主宰胃和肠道之间的幽门、食道和胃之间的贲门、咽喉、膀胱、肛门的括约肌趁机休假,胸11~腰3脊髓后角的盆丛——交感干坚守岗位,雪松醉眼亿斜,忒刹癫狂。
邹文锁紧后穴,硬是没让尿流出一滴。四重窒息让雪松瞳孔完全涣散开,翻出大大的白眼,肚子里还在响,更多的未消化物翻上来,都被邹文挡住了。
有鸭蛋作祟,人儿的口型奇大无比,蛋身大半没入,能看到点点雪白蛋尾、娇欲滴的丁香软舌。
酒水无法排出,全然被身体吸收,雪松醉得更彻底,他的中枢循环衰竭了。
“唔……喝……”雪松的神智又回到了酒吧的时候,他想一直这样醉下去,每天都享受窒息的快乐。
邹文放开手,宝贝已经不怎么吐了,些许喉头残渣流出鼻腔,他像片羽毛般无力的滩在扶手上,耷拉着垂死的天鹅颈,身体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抽搐,连带着后穴喷出浓稠的带着食物颗粒的稀便。
他的小奶子时不时还会抖一下,每当这时,邹文都会极有技巧地找到穴位,罩住狠狠捏一把,宝贝的上身就会回应般地弹起来,“宝宝真是个酒罐子~”邹文把五粮液泼到人儿身上,喂到他的嘴中,直到宝贝身上都裹上浓烈的酒香,粪便也染上香甜。
吸入性窒息除了一开始有点难受外,后面好爽!雪松酷爱爆裂的性窒息,幸好刚刚邹文没有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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