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还未平,一波又起。
妯娌与三弟媳交好,想到他就孤零零去了,心里难受,走到房内,倒插了门,哭泣不止。哭到掌灯时分,忍气不过,寻了两条脚带栓在门楹上,自缢身亡。
等人发现,破窗进去,割断脚带,解卸下来,已四肢冰冷,又是脱粪又是放尿的,撅救半日,不得活。亡年二十六岁。
二弟媳看两个妹妹都没了,独活也了无生趣,到半夜用一条索子,自个儿解决了。
次日早晨,才被发现,跺开房门,解卸下来,灌救了半日,除了屎尿拉了一裤兜,哪得口气儿来,原来前夜早就死了。亡年二十七岁。
一连走了三只雄虫,弄得府里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柳家主的兄长柳风渊到半夜打发两个丫环睡了,想到柳家三姊妹的际遇,饱哭了一场,可怜走在床上,用脚带吊颈。
两个丫环睡了一觉,醒来见灯光昏暗,起来剔灯,猛见床上雄虫吊着,唬慌了手脚,走出隔壁叫柳问筠的雌君戎瑾说:“俺爷上吊哩!”慌得戎瑾起来这边看视,见夫兄穿一身大红衣服直捉捉吊在床上。连忙和人把脚带割断,解救下来,撅了半日,吐了一口精涎,方才苏醒。
柳问筠问戎瑾:“你给兄长灌些姜汤没有?”戎瑾答:“我救下来时,就灌了些来。”
柳风渊只顾喉中哽咽了一回,方哭出声来,大家才放心,好好安抚他睡下,各归房歇息。
到底白天伤了身,把气疾勾了出来,柳风渊迷迷糊糊睡着,只感觉喘不上气,但他想雌君歇在外屋,声音大点就会跑进来,便钻进被里,外面用两三个枕头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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