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心不让虫来救,有意压低声音,再加上身体确实虚弱,猫叫似的哼唧根本无法惊动任何虫。
约摸在床上挣扎翻滚了一盏茶的时间,柳风渊就渐渐不动了。等半夜雌君来查看情况,人都凉了,只留下一床褥的屎尿。
等到开席那天,柳家雄虫已经吊了三分之一。
柳平儿和柳姨娘自缢后,被救下来,没死成。柳莲卉第一次自缢,被及时发现,第二次发现迟了没救活,死了。
柳大姐和柳娥岄则“乘”的自缢死亡“动车”,他俩挑了个特偏的枯井,怕死不掉,还在脚上坠个块巨石,被找到时两人下身被一根双头玉带钩连着,不光屎,连尸斑都吊出来了,呜呼哉矣!
席上的雄虫百花齐放、千姿百态。有的是走进来的、有的是被推进来的,当然更多是重病被抱进来的。
雌虫们交头接耳,或在交流怎么养好雄夫、或在交流怎么临终关怀。
“徐徐抱解,不得截绳,上下安被卧之,一虫以脚踏其两肩,手少挽其发常弦,弦句纵之,一虫以下按据胸上,数动之。一个摩将臂胫屈伸之。若已僵,但渐渐屈之,并按其腹,如此一炊顷,气从口出,呼吸眼开。”
刚好有雄虫在酒桌上上吊,雌君边解救边讲解,“首先把缢虫从绳索上解下来,放在地上或硬板上,解开领口、内衣裤带、胸罩。
再清除口腔、鼻腔中分泌物,头后仰,拉出舌头,然后进行虫工呼吸,胸外心脏按摩。特别注意:当雄主晕厥,眼球上翻,身上直挺时,采用不断地蜷腿、弯胳膊、蜷腰的办法最好。”
旁边的雌虫纷纷做好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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