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狗顺势驮起,嘤嘤叫着,咬住高岷的裤脚,蹭蹭竺涵韵的鞋面,望向来路摇尾巴。
“要我们跟着走吗?”竺涵韵一脸困惑。
“不知道。感觉它很着急,不然跟过去看看吧。”蒿岷提议。
二人虽是穷书生,但能文能武,正值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没多思量,举着火把就走。
来路蜿蜒,若不是有狗带领,还真的容易找不着北。
约摸走了一柱钟,羊肠小径的尽头是个宽阔的山洞,两人走进后,黢黑的洞内才亮堂起来。
充足的光源逼走黑暗,也照亮了地上赤身裸体的男吊。
对方双腿趴在地上,上身被吊得立起,像一条恐吓敌人的水蛇——美艳、狰狞、阴冷。
竺涵韵出生杏林世家,来不及多解释,便蹲下身,轻轻掰开两瓣臀肉,没了臀肉的压制,花穴慢慢吐出便条——一条、两条……
都是粗短的粽便,小巧可爱得紧,一截有芭蕉长。等排到第四条时便停了。竺涵韵忙撕下衣摆,用布兜好。
洞内阴风阵阵,蒿岷心中擂鼓阵阵,恐惧不已,竺涵韵叫住打退堂鼓的同窗,劝道,“他和我们同为夫郎,难道要见死不救?我们跋山涉水的去科考,不也是为了兼济天下。相遇即是缘,与其空谈大道理,不如怜惜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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