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位小公子吊时日久,屎都吊出来了,顶多剩一夕安寝,何不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蒿岷想想,确实有理,便点头道:“我说不过你,要如何做,但凭指示。不误了明日行程就是。”
“不会的。你帮我瞅瞅,小公子的男根是不是像大象鼻子?”
蒿岷仔细观察,点点头。人的阴茎勃发,兴许是过长的原因,一树梨花压海棠,把茎身坠得有些弯曲。
“那肯定尿了。你把衣摆撕了,把尿水吸干,折叠好放到石块上。”蒿岷定睛一看,人身前果然有一大滩水汪汪的尿渍,散发着扑鼻的清香,他舔舔手指沾染的液体,居然是甜的!
“你有福了!”竺涵韵笑,也不多做解释,要求道,“快揉揉小公子的鸡儿,囊袋也不要放过。”
竺涵韵指导着蒿岷,自己同时宽衣解带,撸硬柱身,快释放时,将刚才塞的净瓶拔出,一股脑地捅咕进去。
竺涵韵是个好先生,在他简明扼要的清晰教导下,人已经被蒿岷撸得邦邦硬,“堵住尿道口,别让小公子泄了身。”
竺涵韵九浅一深的抽了十数下,人就哆嗦的淌了屎。虽丢了大便,到底得了竺涵韵的元阳,龙精虎猛的年轻人,阳精质量非比寻常,何况是童子精,更是至补之物。
果然,没一会儿,人儿就闷哼一声,竺涵韵这才把吊巾解开,推胸过气。
人儿气喘如牛,发出哞哞的连贯而沉闷的气音,半晌,全部翻白的凸眼缓缓回落,瞳仁停在眼眶一半的位置,虽然还略略翻白,但情况已好转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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