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上翻的程度能显示脑缺血的轻重,白眼翻得越厉害脑供血越不足,人儿刚才一点眼珠都不见了,眼球还挤凸了出来,足见缢得有多深、多透。
所以对于救治,竺涵韵一点把握没有。以前都是纸上谈兵,现在纯粹摸石头过河,大姑娘上轿子——头一回!
所幸人儿给力,赏脸地醒转过来。回光返照的时间有限,竺涵韵附耳,简短说明了前因后果。
“啊……”人儿被蒿岷口交的很舒服,美目微微眯起,像是落入情欲的漩涡,脱身不得。
好一会儿,他才打了个吊嗝,紫舌搅着,囫囵说,“二位壮士,承蒙不弃。吾乃李进德御史的夫人尉迟觅晴。此次随夫君外出公干,事毕,本要一起返京。不料圣旨急召,夫君只得快马先行,我随家丁之后启程。
怎料途中遭遇土匪山洪,霜花鹞是我从小养的细狗,幸得它把我和犬子从土中刨出,领进山里东躲西藏,山中条件恶劣,饥一顿饱一顿,我想起逝去的家仆,一时了无生趣,便打起了自缢的主意。
像是着魔了,等吊起来,才想起幼子的去留。想带他走,体验用命换取的快美,我却没了力气。想留下他,一个三岁的孩子,怎么养活自己?
实在没法子,我只好挤着奶,挣扎着不咽气,想着能供他几时到几时。我上吊没多久,就淌屎了,还是霜花鹞,理解我,帮我舔。
它的舌头粗癞癞的,屎一冒头它就舔、一冒头它就舔,舔得我菊穴疼。但神奇的是,我接下来的两天慢慢不淌屎了。
霜花鹞看我举步维艰,不单做舔狗,还作保姆,哄我儿睡觉玩乐,得空还去找水,含了喂我,我想尿时还帮我接。
到了第三天,我实在支撑不住,又开始淌屎。大小便都开闸了。霜花鹞着急,便将狗根插进来,帮我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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