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此刺激,被水汽熏得头脑发涨的小蛇终于将魂复位。
他瞪了那手脚不老实的登徒子一眼,理理被扯乱的衣领,往后迈了两步,退至屏风边。
“我在门口等你。”
那小古板扔下这句话就逃出去了。
郭嘉望望门外蜷缩的影,轻声笑笑,没再纠缠。
--------
这是……辟雍的藏书阁?他方才不是和奉孝在颍川的歌楼吗?
“文和有何事要请教我?”对面的陈宫轻咳一声。
“抱歉,我分心了。”他放弃思考现状,努力定了定神,将神思落回书简。
指尖掠过字句,他却难以入神。吵耳的蝉鸣从半掩的门里涌进来,直直钻进耳中。恍惚间他看到字句从竹简上剥离,悬在空中,实在是荒唐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