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抬手,用指尖戳戳出逃的“生”,那有灵性的字好像在一瞬间被抽干了力,缩着身子飘进了附近的字群中,但陈宫却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背手缓步踱到了门前,转头对他道,“今天天气甚好,不要闷在房内了,出去走走吧。”

        “看,你的朋友好像在外面等你。”他笑着抬手,推开了门,步入烈光之中。

        炫光散尽,一束和煦暖光透进,终于将这昏暗的一隅与外头接通。

        门前的木质地板被照亮,他隐隐可以窥见些许诡谲的虹光,在无数细小缝隙中跃动翻腾,似泉涌,源源不息。

        “先生且慢!学生还有一事不解。”他提步欲追,步到廊外,却扑了个空。

        蝉鸣渐渐远了,让人感觉双耳有翳,积了厚厚一层,将他与外物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太静了,静得心里有些发慌。原本不该是这样的……是不是……少了些什么?

        再回神,翠意散尽,眼前只余一道色泽艳丽的棠红。

        院中古木已死,有一人茕茕立于树下,瘦削的身子裹在宽大的锦衣外袍里,显得身型愈加单薄。

        见来人,他敛了心中的不安,欣喜地迈下台阶,却被一股莫名的力牵扯住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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