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冲动地说出了不可挽回的话,又想不到补救的办法,只能假借发酒疯暂时揭过。

        尽管闹出的动静不算太大,可事情还是传到了荀学长的耳朵里。

        他闯过的祸多了去了,却从来不曾见过荀彧发那样大的火。

        学长于他,就像是真正的兄长一般。

        长兄如父,荀彧包容他们的一切,平日里更是对他们两个关照有加。

        他深知这对于荀彧来说是不公平的,况且事后他的好学长还是为自己的不理智向他道了歉。

        他成了这段关系里最大的受益者,同时也是最可悲的负债者。

        关了数个月的禁闭,他没想明白任何事情;于是他又一次习惯性选择了逃避。

        没有人再约束他,没有人再管教他,本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可他总觉得自己身边应该有个人。

        他喊出那个人的名字,却没人应,回头也只能看到自己的影,染脏了脚下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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