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和他说,要尊重阿和的想法,不亲口去问,又怎会知道阿和内心所想。
可他不敢——他害怕的从来不是自己被拒绝,恰恰相反,他怕的是阿和答应他。
他是人,长了一颗肉做的心。
阿和这样偏执,一旦入局,便绝不会回头。
他不愿意见到阿和受苦,也没有信心确保他地所爱之人全身而退。
哪怕对方抱着殉道的决心。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口。
他总是这样,只会做一个装疯卖傻的酒囊饭袋,和之前一样,没有半点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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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学长,我看外头在落雪,便擅作主张将廊外的兰花给搬进来了。”他将花盆安置在廊内空旷的一隅,掸了掸身上的落雪,静静在门口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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