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侍者端着圆盘走来,依次将桌上喝空的酒壶收走换上新的,走到二人这桌,却与燕麟对上视线,微一点头,径直将桌上的酒壶拿起便走。
燕麟展臂搭上谢云流的肩膀,沉声问:“谢兄看起来很不舒服,不如我扶你到偏厅稍作休息?”
谢云流脖子耳朵早已红了个透,脑袋晕乎乎的,手脚也有些无力,只好点点头随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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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去偏厅,偏厅却早塞满了人,聚在一处不知热热闹闹在玩什么。
燕麟苦笑一声:“只怕这处吵的你更头疼。恰好我这几日暂住在这里,不若去我客房?”
谢云流一只手臂架在他脖子上,面色绯红,已经有些抑制不住地散发出隐隐雪松味,此刻有些急促地喘息着:“好,走……这里味道太熏了。”却是聚在一处玩乐的宾客也都是天乾,喝了酒便不自禁地发出气味,惹他排斥。
燕麟一路扶着他躺上软榻,自己便坐在塌边歇着。见谢云流神志已有些不清,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扯松了厚实的衣襟,露出一小块结实的胸膛,不禁咽了咽口水,眸色转深。
谢云流低声呢喃着热,英俊眉目蹙起,一双略灰的眸子泛起迷蒙水光,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忍,呼出的气都似火焰灼烧,翻来覆去也无法消解一二。
更别说那处,早已悄然站定,难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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