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却看不到他的表情,仅仅是未曾考虑过如此深远重要的事罢了。他摩挲着谢云流的手背指缝,依旧心平气和:“若师兄想,忘生自然是愿意的。只是,要待师父出关才能定夺。”
他话语间并无欣喜雀跃,与谢云流忐忑提问的心态截然不同。谢云流心下更是憋闷委屈,只闷声道:“你若无意,也不必勉强。”
李忘生便笑道:“听师兄的。”
听师兄的,什么都听师兄的。这种讲究你情我愿的事,也听师兄的,真是木头脑袋。谢云流暗暗无奈。
可李忘生是与他心意相同的,不然,也不会心甘情愿地与他交颈相欢,数不尽次数地沉沦情事。
寻常的师弟,也会如此细心地为师兄拭去额上细汗,与师兄浓情蜜意地牵手拥抱吗?自然不会。当然不会。谢云流笃定地想着。
何况床底之间,师弟也被多次拷问着是否喜欢他,是否最喜欢他,是否最最喜欢他,是否全天下最最最喜欢他……
每次的答案,都是不假思索、万般明确的:是,最喜欢,最最喜欢,最最最喜欢,全天下只喜欢师兄。给足了肯定。
谢云流将手臂收得更紧,自己将自己哄好了,但还是不满道:“李忘生,我真搞不懂你。”
分明喜欢一个人,都是恨不得将对方与自己牢牢绑在一处,一刻都不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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