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听师兄的,谁会在这种事上听师兄的?
李忘生却很是无辜:“忘生又怎么了……”
谢云流气结,干脆将心一横,把人掀翻在面前榻上,伸手就去扯那严严实实绑着的腰带。
李忘生吓了一跳,慌乱推拒道:“师兄、师兄!这是怎么了?还、还未沐浴呢……”
谢云流瞪他一眼:“做完再洗。”
掷地有声地说完,便上下其手地将人剥了个一干二净,一口叼住仍小声反对的柔软嘴唇,任那玉石般清亮的嗓音变得支支吾吾,再到叫得沙哑诱人,再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
这晚弄得极凶,谢云流动作间夹着些委屈怒意,到终于结束时,李忘生腰都快断了,嘴唇红肿如镜面光滑,身上脖上尽是吮吻的红痕,连手腕处都有牙印。饶是再不通情事的人见了,也要说句:真是干了个爽。
此前虽也尽兴,可谢云流多少还是着意呵护他的,从未留下如此多的痕迹,没个小一旬怕是根本消散不了。
李忘生奄奄一息地被师兄抱着放进浴桶,长睫微颤,一副下一瞬就要会周公之态。
谢云流赌气地咬了口他圆润肩头,将他从昏睡中唤醒,气道:“不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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