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并不知道自己何时对他动心,可情之一字,恐怕正迷人在此——不在朝夕长短,只在蓦然回首。
仿佛上次回眸望他,还是个点了红点的奶白小馒头,跌跌撞撞地跟在自己身后。再一回眸,便已是清正端方的翩翩少年,卓尔不群,温润如玉。
于是谢云流仍想着用儿时那套去哄他,调一碗爱喝的蜂蜜水,扎一串爱吃的糖葫芦——
昔日飞雪纷扬,他曾与裴大夫同行于长安周边的小镇,闲来游街串巷。
怕是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遍地的糖葫芦摊,谢云流只是余光瞟见,就不假思索地买了一串,往身旁一递。
递到一半,反应过来什么,面上显出些尴尬。
裴大夫才不管他那些,抢过来就吃,调侃道:“哟,有人犯相思病咯。”
谢云流瞪他一眼:“这街上卖的糖葫芦,可不如我亲手做的好吃。”
见裴大夫挑眉疑问,他又骄傲道:“我们修道常吃清淡的,李忘生那个爱害羞的内敛性子,你是懂的。但小时候好些,脸上藏不住事。我带他下山玩耍,问他吃不吃烧饼烤串,他说不吃,问他吃不吃糖葫芦,他就开始吞口水。”
裴大夫轻声笑了:“真是可爱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