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下巴扬得老高:“但我们年纪小,师父也不放心我们老到处跑。后来我就自学了糖葫芦制法,山楂籽掏个干净,冰糖里加上蜂蜜,一层裹了亮晶晶的,他能连吃两串。”
他说着,裴大夫就被一颗山楂籽硌了牙,痛呼一声,迁怒道:“你烦得很,给听不给做,赶紧滚回山上去。”
谢云流便朗笑出声,少年意气风发,引得街上少女频频回顾。
裴大夫又是一顿骂:“逛个街也能招蜂引蝶,忘生弟弟摊上你倒了大霉。”
“我可没招蜂引蝶,她们自己要看,与我何干?”谢云流耸耸肩,又佯装生气道,“而且你作何叫他这么亲切,我都还没这么叫过呢。”
裴大夫烦心道:“行行行,你回山尽管叫,最好再做两串糖葫芦讨好一番,将你家宝贝哄得心花怒放,说不定就愿与你下山了。”
见他听着脸色便颓下来,裴大夫自是明白他的郁闷,又开解道:“世间情爱,无非彼此纠缠。他若不爱凡尘俗世,你便多在山上陪他,不就好了?”
……
——可,当真能好?
谢云流知各人有各人的道,他不愿勉强师弟,师弟自然也不会愿意勉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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