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被人摘下,明亮的灯光刺激的周延嘉眼眶湿润。房间内几位衣着暴露的漂亮青年,两位侍候着明炀脱下外套、端茶递水,另外几位......在搬自己下车。

        原来他是被放在类似酒店行李车上运进来的。白色的健美人形行李,被放置在金属笼造型的行李车内,沿路运送过程不知引起了多少客人注意。

        三个青年正在仔细拆解周延嘉身上的束具,他仔细打量着自己身前工作的漂亮男孩们。这些男孩均身着统一工作装,说是工作装也不准确,毕竟他们身上穿的,应该用情趣制服来形容更恰当。

        正对着周延嘉眼睛的,是一个俊秀文雅的青年,皮肤白皙、神态柔和、肌肉弹性有光泽,单看脸倒像是什么富贵家庭出身的少爷,和他身上暴露的衣着产生强烈反差。这人上身着一件白色衬衣,领口系至最上一颗扣子,黑色领带结推至最紧,叫人看不到一点颈间的缝隙。顺着领带往下,健美的胸膛暴露在外,衬衣顺着胸乳肌肉的轮廓,被掏出一个低俗的桃心镂空,饱满挺立泛着不正常艳红色的乳头上,颤颤巍巍垂坠着两个金属铭牌,一边是这间会所的标志——一个代表周而复始的精致符号,另一边则刻着他的名字。他们显然都是这里的公共奴隶了。

        周延嘉看着眼前不停晃荡在奴隶乳尖的金色标志,他已经知晓自己身处何地。这个标志周延嘉虽不熟悉,倒也认识,这里是“千峰”旗下不见光的产业之一,一间门槛极高、专供某些癖好特殊的会员享受的BDSM俱乐部,名为“无尽之始”。熟悉的人都称这里为“无尽”,带他来这里的朋友是这样解释的:欲望无关乎文明,无关乎道德与法律,是世界自然诞生的本源力量。弱者臣服、强者征服,是万物最原始的法则,是一切之起源,是无尽之始。在这里,你可以摒弃道德,一切遵从心底的欲望,你会找到志同道合的同伴,放下一切条条框框,彻底地享受由强者制定规则的世界!

        周延嘉对这套自以为是的说辞嗤之以鼻,来了一次见识过后便再没来过了。没想到兜兜转转,自己竟第二次到了这里。区别在于,第一次,自己是以一个客人兼主人的身份来的,第二次,周延嘉环视这个过于奢华的房间,也许是以客人的奴隶的身份来的?他不太确定。

        环视打量的目光撞上明炀似笑非笑的眼神,周延嘉赶紧低下头不敢到处乱看,这一低头便又看向身前奴隶的下半身。青年身着一条纱制拼接短裤,与一般的镂空衣物遮挡住重点部位不同。这条短裤黑色的拼接皮遮住大腿侧面,而身前的重点部位,则有一层白色薄纱覆盖。好设计,周延嘉心里赞叹到,该露的严严实实,不该露的一览无余。

        奴隶分量不小的阴茎在短裤里垂顺指地,洁白无毛的根部箍住两公分宽的不锈钢阴茎环,马眼中伸出头的金属棒则显示他们的尿道都被严格管束。为了满足某些客人或奴隶使用阴茎的需要,他们的性器基本未收到任何永久性的改变,这点倒是让已经换上了小一号鸟笼的周延嘉心生一点羡慕。

        一想到自己雄风昂扬的大鸟已经不复从前风光,不仅在前几天被塞进了更小的阴茎锁,未来也将永远不受自己控制,无限地被塞进更小的锁里去,周延嘉便一阵顿足,都说鸟枪换大炮,怎么到了他这便成了大炮换鸟枪了呢。

        都是这个暴君,他不由得开始思考,干掉眼前的暴君,干脆逃跑的可能性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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