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倒是混的人模狗样,外面的人是管你叫宴公子还是宴大人?这姓氏你这个狗杂种配上心真的不会虚吗?”
宴识越说越激动,他开始破口大骂:“当初就不应该把你从那风尘地接出来吗!就该让你和你娘一起死在那烂窟子!狗贱种生的孩子!”
宴为策对他骂自己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每次一来他都会说这类无意义的话。
他好像只能说自己这些。
“别这么说,我身上也有你肮脏的血。”
“呸!”
“那是你那个妓女娘,要不是因为她敢不喝避子药,能有你?”
宴为策轻叹一口气,他身心俱疲的摆摆手:“算了,每次来都得跟你掰扯这些,我都腻了。”
“那你就给我滚!我不想……”
“当年你们是不是拿什么威胁十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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