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识顿了一秒,眼里有些迷茫,时间太久远,显然他不记得十七是什么人了。
“那个一直跟在我身边的人。”宴为策把手放在空气中比划了几下。
“那个奴?”
“不是,他叫十七,不是奴。”
“就你小时候一直管他叫十七哥?”
“嗯。”
宴识想起来了,他眸子微挑,眉宇间都是厌恶:“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宴逐笙去哪了吗?我松口。”
宴识一听到宴逐笙的名字,挺直了腰,他撂开被子,瞬间屋子里弥漫着臭肉味。
宴识的腿早就断了,宴为策不派医师过来,他就只能一直瘫在床上,久而久之腿部的肌肉坏死,彻底腐烂了,这辈子都不能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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