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熄火以后,闫昭费了好半天劲才把后座那个醉鬼搬下来。
谭临奕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姿态闲散地倚在车边,好整以暇问他,“要我帮忙吗?”
闫昭头也没抬,“不麻烦谭总了。”
谭临奕不爽地啧了一声。瞧瞧这话说的,摆明了没把自己刚刚那句话记进心里。
“安槐,你还能走吗?清醒点,马上到家了。”
不同于和谭临奕说话时的疏离,在面对爱人时,闫昭嗓音要柔和许多。
“唔…”安槐躺在车上小睡了一会儿,此时半睁开朦胧睡眼,晕乎乎点了点头。
她没消停多久,又开始作妖。
手臂环住闫昭肩颈,一个劲往他身上贴,光滑细腻的皮肤时不时轻蹭男人,缠人得很,“老公,抱我,你抱我上去嘛。”
闫昭身体一僵,用余光瞥了眼身侧男人,发现对方并未有避嫌离开的意思,反而是直勾勾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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