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惯有的玩味笑容消失不见,男人沉着面色,如墨般漆黑瞳孔隐有暗光划过。
闫昭下意识皱眉,稍稍侧过身,想要用身体挡住怀中女人即将走光的下裙。他这般遮蔽动作,将自己全数暴露在男人面前,毫无掩饰的炽热视线就此一寸寸移到他身上。
目光有如实质般,扫过每一丝裸露在外的皮肤,令人不舒服极了。
闫昭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弯下腰身,捞起怀中女人腿弯,手臂稍微使劲,便把女人整具娇软身体都横抱在怀里。
安槐骨架小,身上肉也少,看起来很瘦,抱起来也是轻飘飘的,仿佛一点重量都没有。
刚结婚那阵,每次吃饭闫昭看到没吃两口就准备撂筷走人的新婚妻子,忧心得直皱眉。
他一开始免不了絮叨几句,让安槐多吃点。说过两次之后,对方直接把不耐烦写到脸上了,闫昭也不想做讨人嫌的事,久而久之,他便也不再继续提。
两人作息不同,吃饭都吃不到一块去。
偶尔安槐心血来潮、心情好了,能赏脸陪闫昭一起吃点,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各过各的,亲密程度甚至不如合租舍友。
在这段情感关系里,闫昭从来就不是占据主动地位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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