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夏天的,有时候闫昭衣服穿少了都冷得直打寒颤。

        折腾小半宿,外面天色都朦朦亮了,闫昭才回到房间睡下。

        好在第二天不用早起上班,不然按照这作息活下去,他早晚有一天得累到猝死。

        他和安槐分房睡已经好久了,这个建议是闫昭自己提出来的。

        安槐目前处于待业状态,白天睡一天、晚上跑出去疯玩。

        每次回来都是后半夜,她回家之后也得好一番折腾,吵得人根本睡不了觉。闫昭给自己做了小半个月的心理建设,才委婉开口提了分房建议,安槐那时候正忙着涂指甲油,闫昭磕磕巴巴说完,她头也没抬,一门心思欣赏自己刚涂好的手指甲。

        十分随意地甩出一句,“成啊。”

        语气之轻松让闫昭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这几天的瞻前顾后都好像是个笑话。

        闫昭累了一天,草草冲个澡就钻进被窝睡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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