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外面一阵刺耳尖叫声吵醒。
“啊——”
闫昭睡得昏昏沉沉的,身体已经先头脑一步做出了反应。
掀被、下床、冲出房间。
急到连鞋子都忘了穿。
不远处的主卧门口,安槐一袭真丝睡裙,看起来十分清凉。
她颤巍巍用手指着沙发上的男人,吓得磕磕巴巴,“他他他他他——”
谭临奕听到这个动静也被吓醒了。
他不耐烦地从沙发上坐起身,起床气颇重地沉下脸,一个眼神扫过去,直接把安槐后半句话吓了回去。
看到那张熟悉面孔,安槐松了口气,她后怕地拍拍胸口,“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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