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少爷却挡住了我去拿茶杯的路,锁上办公室门,又一路把我推进休息室,反锁住门,把我推坐在床上。
他膝盖一软跪在我的脚边,把头抵在我的腿间,喘的厉害。
“池白,我好难受。”他又开始用那双蒙了水雾的黑色眼睛看着我,一点点的用眼神摧毁着我的心防。
他跪在那里,伏着身子,仰起脸来看我,像是一只发情的兽,又像是个撒娇的幼童。
我伸手在他的温顺和羞耻中解开他的皮带,把手伸了进去,那里湿润的吓人,分不清楚到底是因为欲望而排出的前列腺液,还是因为忍耐皮肤上渗出的热汗,亦或是忍耐到极致无知无觉间漏出的尿液。
但我该戏弄他,于是我抽出手来给他看,道:“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人了还会尿裤子?”
我看着他的眼眶因为委屈和屈辱一点点的变得通红,那些朦着那双黑曜石般眼珠的水雾,也慢慢的凝结成了泪水。
但他没有辩驳,他沉默的享受着我的侮辱,甚至配合的瑟缩了下,哀求道:‘别,不要告诉别人。’
“那就要看少爷的诚意了。”
少爷的诚意是十足的,因为早在昨天他对给我口交这件事情跃跃欲试,可惜昨天光开拓后穴就用了太长的时间,晨起之后更是没有多少空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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