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件事就被他见缝插针的安排到了现在。
我坐在床上,看他低头笨拙的手口并用的解开我的腰带,被早已升腾的欲望擦过了脸颊。
但他的技术真的是十分的糟糕,堪称极致的糟糕。
他张嘴试了几次都没能把我的龟头含进嘴里,反倒不小心让牙齿碰上了我那根东西。
我只能忍耐住欲望,耐心的教他,“把牙齿收起来,对,用嘴唇裹住,把嘴巴张开,再大些,到最大。”
可能是自小的食物都十分适口的原因,从来吃相斯文的少爷即使十分努力,也只堪堪把我含进去了个头部。
但那条软舌却上道极了,在我发出指导前,就往喉口缩了一步,然后用舌尖在我的龟头和马眼上描画。
我屏息按捺住强硬把自己往里冲撞的野蛮欲望,拿起那只刚刚还在批阅公文的手,放到了茎身之上,示意他上下撸动。
白玉色的修长指节来黑色的毛发中来回隐现,早知道今天可能会有这么回事儿的我把下面梳理的十分整齐,但奈何美人没有注意的意思。
才来回撸动两把,就把我悉心整理过的浓密森林,又搞成了横七竖八的杂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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