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四十多岁,一头掺了白的头发被梳的精神整齐,来人在我的枪口下上前几步,冲着少爷的方向跪下,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我这才想起来,这是池家安放在公司的家奴,任职执行总裁的池桉。
我放下枪,向一旁让了半步,等着少爷发话,请人起来,但少爷只是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于是这位在人前光鲜亮丽的总裁大人就只能跪伏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甚至不敢把头颅稍稍抬高些许去窥视一下小主人的脸色。
许久,久到池桉安耐不住肢体的酸麻晃动了跪伏着的身体,少爷终于出了声来,那声音里是少见的夹杂着霜冻般的寒声,“池总……”
少爷道,“这么样,看那么久,看满意了吗?”
一句话,不仅是跪着的池桉,就连我也心下绷紧,也许是多年跟在少爷身边的安稳生活让我原本的警惕心有所退化,竟连别人的窥视都没能发现。
那位家奴总裁依旧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起分毫,却也不敢搁置少爷的问话,“回少爷,奴在停车后看到少爷的车驾,想等少爷离开再出来。”
“也就是说……你全都看见了?”
全都……就包括少爷软倒在我身上和我摸少爷大腿关控制器的所有场面……
“是。”池桉显然不敢有丝毫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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