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少爷突兀的笑出声来,着笑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荡出了回音,他伸手拔出了我腰间插着的另一只手枪,拨开保险,咔嚓一声上膛,蹲到跪倒在地的池桉头前,用那把枪抵着这人梳理整齐的黑发,道:“那你想怎么办?想让我以图谋不轨为由,用这把枪直接把你的脑浆崩出来吗?”
场上寂静无声,池桉是出于恐惧,而我并没有发言的余地。
池桉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嗡的震动了起来,彩色的屏幕光透过扑在灰尘上的西装口袋透了出来。
我抬手看了下时间,发现这会儿已经过了八点。
少爷显然不愿意放过这个出现时间完全不对劲的池大总裁。
依着池家的规矩和恩典,池氏最顶上那一群掌握公司运营的家奴们,根本恨不得天天住在这栋办公大厦里,怎么可能会到这个踩点的时间才到,更别提,在见到少爷时没有主动出现行礼,而是安静的呆在车里偷窥这样大不敬的行为了。
少爷抵着他脑袋的枪摁的更紧了些,在嘈杂的铃声中继续问他:“说啊…”
少爷的语气平和,却带着让人颤抖的寒意。
“还是说……你觉得我怕没办法向父亲交代,就不敢毙了你?”少爷又笑了,这次的笑声里难得的带了点心平气和的味道来,“你要知道,凭着你和梁家的关系,我弄死你一百次,父亲都不会说半句话来。”
这位池桉……什么时候又和梁家有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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