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当时的情形,舒柔至今还觉得羞耻难堪。
可陆竞霄过于冷静的态度仿佛也感染到了她。
她心里劝着自己,一码归一码,在心理咨询室里他是自己的病人,而在公司,他是她的顶头上司和姐夫,场合不同、身份不同,她需要拿出最专业的工作态度,努力调整心态的转变。
虽说这么劝着自己,但舒柔每每看到总裁桌前的男人一脸强势淡漠地开会办公时,总是很难不去将这个男人与那天在诊疗室里失控射精的男人联系起来,然后怀疑他们是否真是同一个人。
转眼,又到了诊疗的日子。
舒柔今天处理工作的效率要好些,仿佛刻意恢复了专心,下班赶去咨询室之前,楼下项目组的某个男同事碰见她,提醒:“外面下雨了,舒柔,要不我顺道送你回去吧?”
舒柔一愣,礼貌掀起唇角:“不用了,谢谢,我已经打了车。”
就算被拒绝了,男同事也并没有流露一丝气馁和不悦,“好,那下次有机会,一定要让我送你。”
舒柔笑笑:“好。”
不远处,从专用电梯出来的陆竞霄晚上本还要去见一个合作方再去咨询室接受治疗,傍晚昏暗无力的夕光中,他深色眸光冷淡注视着一男一女有说有笑一同走远,目光很快掠开。
由于下雨,即便是打车过来咨询室,舒柔身上也淋了点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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