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她喝了杯热茶暖身,再去咨询室里面的小隔间换身干净的衣服。
然而刚套上身,内衣都还没扣好,虚掩的隔间外就响起有人推门而入的低沉脚步。
舒柔听见对方就要过来,只好立刻罩上外衣出去。
“陆总,”她惊讶,“您这么早就过来了?不是还有工作?”
陆竞霄只是注意到她的衣服换了一身,腿上的丝袜则没有换。
他径直坐到诊疗椅上,嗓音分辨不出情绪:“安排临时有变,舒医师,今晚的治疗可以快一点进行么,九点我还有场应酬。”
舒柔看看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差不多刚好够。她坐到诊疗椅前的桌边,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匆忙之下好像没有扣紧内衣,有点松垮地挂在肩上。
掩下一抹怪异的羞耻感,舒柔状似平静翻开病历册,跟男人解释道:“陆总,是这样,经过上周的诊疗判断,我想您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更为复杂,所以目前,我需要暂时将您的治疗方案调整为催眠解压诊疗。”
她欲言又止,“不知道您是否愿意接受。”
心理催眠这种治疗方式,目前在国内并不是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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