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窗外飘过几声鸟叫。

        昨晚舅爷在酒精的作用下有点过于放飞,不仅接受了我这个奴才,还主动强硬地规定我以后要怎么伺候他,定下了不少“规矩”,当然,大多都是在我的建议和启发之下。

        我激动了一宿,就像做梦一样,我到现在都不太敢相信舅爷真就这样成了我的主人。

        次日一大早,舅爷卧在床头抽烟,像是在沉思。

        酒醒之后他又回到理智的情绪中,觉得自己有种老不正经的错愕感。

        直到他听到地板上传来咚咚的声响,脸上露出无奈却又喜悦享受的神情。

        我跪在床边给舅爷磕头请安,整整一百下,不知道舅爷会不会数,但我不敢怠慢,磕完之后把头伸进被子里用舌头舔净舅爷脚上的汗渍。经过一夜,舅爷的脚丫又是汗涔涔的,被子都被沾湿了一大片。

        完了我扶着他坐起来,帮他把洗干净的老军装一件件套他身上好,动作轻得跟伺候皇帝似的。

        舅爷似笑非笑,全程漠然无语,但表情里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纠结。

        “你?”他小心翼翼地说,“其实有这个心就好,真这么干爷爷还是觉着太作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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