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捧起地上那双绿胶鞋,小心翼翼地给舅爷穿上,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给他穿戴整齐,我扶他站起身,他手扶着我的肩膀,突然皱起眉头。
“怎么了爷爷?”我问。
舅爷有些难为情道:“我……想去厕所,自己去就行。”
“等等!”我跪在他脚边,仰着头看着他那张红晕的老脸,“爷,昨晚不是说好了吗,我是您的奴才,撒尿拉屎也得我来伺候,您忘了?”
舅爷一听,脸上的表情顿时纠结起来。
他不是忘了,而是不敢想。
他抓了抓花白的头发,叹了口气:“小林啊,爷昨晚喝多了胡说八道,咋能真让你干这缺德事儿?你好歹是个大活人,这么糟践你,爷心里过不去。”
他越这么说,我心里越痒痒。
“可我就喜欢被您糟践。”说完我又磕了个头,额头狠狠地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求您了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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