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抗拒到妥协,终于,被催发的情欲一发不可收拾,秦骄反攻为主,搂紧了李骁扬的脖子索吻,将自己放纵。而李骁扬一把抱起了他,让他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这样的姿势更适合接吻。
现实仿佛和耳机里的世界重叠,秦骄分不清自己抱住的人是周云还是李骁扬,两人忘情的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交换唾液。
连日以来的春梦成真,李骁扬将秦骄的舌头吸吮玩弄,在他柔软的口腔里或舔或插,秦骄都悉数接受,甚至把他的舌头当成性器来讨好,勾得李骁扬一刻也不想离开。
“给我也含一下。”李骁扬喘着粗气。
隔间外偶尔会有脚步声,秦骄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应道:“好。”
谁能想到人来人往的公共卫生间里,首富家的少爷在隔间跪下,饥渴的扒开了体育生的裤子。
嚣张跋扈的性器如同一柄弯刀,在弹出来的那一刻就蛊惑了秦骄。
李骁扬很满意秦骄的反应,他揉着秦骄凌乱的卷发,“漂亮么?好多女孩夸过。”很多催情话术李骁扬还没来得及说,性器就被秦骄那张娇艳的嘴就含住了。
秦骄都没想到,李骁扬这个人那么帅,居然长了一根那么粗暴的鸡巴,尺度可观,盘龙虬结,摸上去硬得像铁。漂亮与否,他直接用行动回答了李骁扬。
秦骄很会舔,先是舔湿龟头,再用舌头轻刮肉冠。他像个虔诚的信徒,用嘴唇一寸寸膜拜男人的雄伟,描绘虬结的肉筋,从头舔至尾,连囊袋也不放过。
秦骄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李骁扬的脸,他爱看男人逐渐失控又不得不隐忍的神情。软舌舔舐配合着手心撸动,接着铃口快速在丰润的娇唇上摩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磨得李骁扬着火般刺痛时,又张口把责令的龟头裹了进去。
煎熬又爽利,李骁扬从来没有尝过这种滋味儿,差点一个不小心丢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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