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反复几次之后,秦骄眼神迷离,双唇充血绯红,再一口一口将性器吞咽……

        怎么会有人顶着一张那么单纯的脸,痴迷的吸着男人丑恶的部分呢?视觉冲击远比感官上的刺激更加令李骁扬失控,他硕大的龟头已经挤到了底,跃跃欲试的凿着那窄小的喉咙口。

        “让我进去。”李骁扬爽得颤了声,控制不住捧了秦骄的脑袋,用力几下后,终于操进了这张他原本那么不看好的浅腔——太爽了,又湿又紧,如同破开了一个处女的穴肉。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快速的操弄之后,李骁扬挺进深处:“啊,射给你,都射给你……”

        “唔……”秦骄的腰部塌软下来,跪坐在肮脏的地板上。他的女穴在抽搐,在喷水,黏腻一片。那朵残疾的花儿,好像彻底烂在了裤裆里。

        这场淫乱的偷食并没有足够的空间来施展,甚至都没有真正的插入,但两人都觉得酣畅淋漓,舒爽不已。

        李骁扬从地上捞起还未回神的秦骄,抱在怀里怜惜亲吻,“我闻到了。”

        秦骄僵了一下,以为他闻到了自己女穴分泌出来的味道,没想到李骁扬却说:“那天我一进门就闻到了尿味。”

        “啊?”原来是那天?秦骄的脸全红了。

        李骁扬以为自己猜对了,补充道:“你不仅被周云操烂了穴,还被操到失禁了,是么?”

        那天的尿液……秦骄不知道李骁扬居然连这么细节的事都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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