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扬耸了耸肩：“当然，我笑点很高的。”
宋酩悦半信半疑，低头又找了几条，全是无效攻击。他翻找着念出最后一条：“小鱼考试作弊被抓了，老师问小鱼，你抄谁的？”
寇扬把车停进车位，总算大发慈悲扬唇笑道：“我抄蚌的。”
宋酩悦抬头撞进一双意气风发笑意满满的眼里，寇扬笑着说：“怎么全是老掉牙的谐音梗，扣钱。”
宋酩悦表情似乎有片刻的短路，愣了一下才微眯起眼睛再三确认：“但是，已经结清了。”
寇扬愉悦道：“嗯，这个月的。”又逗他：“下次续订我可不会放水了。”
“下次”两个字让宋酩悦愣了一愣，路边灌木抽出几丛新芽，他迟钝地看了好一会儿，把头转开了：“我不想欠债，结清之后就不欠你了，不会有下次的。”
“想要两清？”寇扬也没生气，给他算道：“可现在轮到我欠你，电台只服务了两天，还有28天。”
他又道：“你也不能故意不接。”
宋酩悦沉默一瞬，不可置信道：“难道还不能退订吗？”
“不能，平台有平台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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