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者你说说为什么要退订？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接受申诉。”
宋酩悦不答。
寇扬略一思考，慢慢板起脸：“昨天晚上乔小姐跟你吹了枕边风？”
宋酩悦否认：“没有，哪来的枕边风，你不要乱讲。”
“那是因为什么？”寇扬正色道：“你昨天还在挽留我，今天就要划清界限，我很难不多想。”
昨晚的梦境大概彻底触发了宋酩悦的自我保护机制。寇扬是个看似无害却分外危险的甜食陷阱，不过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把他这么多年来练就的应对孤单恐惧和痛苦的本领给一点一点削弱了。可等到这点意志也被消磨殆尽，这个捕手却收网离开了可怎么办才好？
他铁了心要及时止损，淡声道：“我昨天，头脑不清楚。”
寇扬闻言只觉头痛，他深知对付宋酩悦可以软硬兼施，可以耍诈卖乖，但万不能欲擒故纵，好不容易引诱出来一点，不紧紧抓住就会摇摆不定地缩回壳里去。
他眉心一拧，语气沉沉：“那么，头脑不清楚的你又给了我错误的信号。”
气氛骤冷，宋酩悦放在膝上的指尖收紧，寇扬倾身凑近，狠下心摆出冷酷气愤的样子，咬牙切齿：“宋酩悦，你都是这样对待别人吗？说订阅就订阅，说两清就两清，需要的时候叫寇先生，不需要就是我想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