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三个蹲起,你就坚持不下来了?”
男人语气里隐约的失望唤回了些许斐瑞的神智,让他简直要羞愧得无地自容,可不妙的是,羞愧也让他敏感的女屄下意识绞得更紧;子宫套在夫主的大龟头上委屈地嗦了一下,就使他忘记了接着道歉,只又搐着屄翻着眼睛小去了一回,更仿佛对于夫主权威的漠视。
斐瑞心知糟糕,可被雄屌撑开身体的感觉实在太容易冲昏一只双性骚屄的脑子,而他能够死死憋住、没有在三个蹲起内尿在他的夫主身上就已经是意志力超群——明明夫主的龟头刚撑满他的屄口时,他就已经酥得满面涨红、呼吸急促,想泄得把雌尿眼都给鼓起来了。
不行、不行……太……
赫斯特里最忠诚的狗仍挣扎着试图思考,还想要咬着牙把自己从夫主身上拔起来,再完整蹲起、从头到尾地全根吃入一次阴茎向主人证明自己——虽然光是这个念头就使他夹着鸡巴的小穴阵阵痉挛,大脑高潮一样地空茫了;可与此同时,他却还必须分出极大的、不必要的意志力来缩着雌尿口,苦苦压抑着防止那个仿佛天生就容易在男人面前放松的小孔又一次漏出来——又一次极端羞耻地尿在西亚特的眼前、尿在西亚特的身上。
这个举动,事实上,意味着他还没有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奴妻,在很多地区与牲畜同义,正是因为他们管不住尿。这并非如公众惯性认知的那样,是由于双性人的屄发育不完全。多个医学研究和抽样观察遗憾地证实:无论发育得再好、尿道括约肌先天的紧致程度再高,双性人都很难克制在公众场合排泄的冲动,这与他们对尿道快感的强成瘾性和无法戒除的露阴淫癖息息相关;这导致哪怕他们出身自书香门第或贵族世家,都有可能突然发情失禁,于众目睽睽之下一边哭着撅起屄一边尿脏属于公共财产的路灯或演讲台。
嫁为奴妻,对于许多双性来说,只是欢喜地获得了一个光明正大解放自己的机会:谁会指责一匹牝马、一头雌犬没有尿在厕所里?只要被夫主牵着,爬在宠畜专用的行道上,那么即使他们的屄一边走一边滴滴答答地漏,且被所有路人都能一眼瞧见,也不会再有人批评他们扰乱公共秩序或者性骚扰了。
而如果夫主严厉或保守些,选择用尿道棒和纸尿裤为双性管住尿道——那也不算糟糕。这样一来,虽然没办法在公开场合获得视奸,但只要表现得足够好,通常就能获准掰开屄、被夫主紧盯着尿孔放尿,而这就足以让绝大多数双性爽到发痴了。更有甚者,因为太过兴奋,小屄充血潮搐着尿不出来,或只能极细极细地断续射出一线,则还要忍着羞惧乞求夫主踩虐或拳捶小腹,把被娇惯的骚膀胱给碾扁捶乖,才能被动松开不听话的括约肌,一脸失神地漏出一地混着阴精的尿水来。
而对于斐瑞——
这个刚失去男人身份不久就淫荡得惊人的下等双性,这个不愿意承认自己淫荡的天生婊子,这个还端着杀手堂堂主的架子、却在鸡巴上做了三次蹲起就软成一摊烂泥的废物奴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