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要怎样调和自己二十多年身为堂堂男儿的高傲自尊,与现在对着夫主一败涂地的骚贱身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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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特里家族的其他成员已经学会对这位特别的奴妻视若无睹了。
就像他们曾经熟练地忽视教父怀里的小宠物一样,现在,即使斐瑞因为喉头挨肏的快感而不慎在家族会议上发出呜咽和低呛,堂主们也能面不改色地继续自己的汇报。
只是,那些隐秘的吞咽,轻微滚动的喉结,转身后裆间隆起的弧度,仍彰显着这头双性的罪责。
无人敢觊觎教父的妻子。可谁又能抵抗一只将发情的阴蒂时刻勃露在外的骚屄呢?
尤其是这只骚屄还那样不安分,恍似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规矩,总是在会议上制造下流的响动,有一次竟还当众尿脏了教父的鞋子。
所以紧随其后的踩屄碾屄惩罚,也就不令人同情,只令人称快了。
——至于失禁的原因是阴蒂环突如其来的震动还是子宫按摩球猝不及防的电击,想必没有人会在乎。
只有那些长时间出外勤而偶然返归的杀手发现:他们的前头领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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