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因受不住这种刺激,喉咙里发出低哼,“别、别碰……”

        “嗯?”傅弛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那颗红透的乳尖,表情认真地把玩着,“不想我碰?那你想让谁碰你这里呢?”

        密密麻麻的电流从敏感地带向外扩散,晏因呼吸急促,颤着手抓住对方,多情的眸子里溢出水光,“好、好难受…阿弛……嗯……”

        “怎么这么敏感。”傅弛严肃的表情看起来与他正在做的事毫不相干,手下没有停顿,反而加重了力道,用力掐住了那一双红肿诱人的乳尖。

        “嗯!”

        晏因骤然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崩溃到极致的哭叫,汗湿的指尖勾缠着他的衣袖,死死地抓紧了。

        傅弛终于停下,手掌顺着他清瘦的肩背轻拍,无声安慰。

        乳头不断刺痛,竟比刚才还要肿胀。怕他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晏因软声求饶:“我错了阿弛,我听你的话,什么都行,别折腾我了好不好?”

        “那可不行。”如果傅弛的声音没有那么沙哑的话,几乎让人感受不到他的情绪。傅弛扶住晏因被汗氤湿的侧颈,捏了捏他柔软的耳垂,“还没结束。”

        “什么时候可以结束?”晏因疲惫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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