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被他戳刺得一阵发软,然而毕竟是生死不惧的人,即便连宫口都被刺激得微微发酸,仍是岿然不动地坐着,只有轻轻战栗的腿根暴露了她的不安。

        “啊,殿下,说了这么许多,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在她要开口之际,孙权微屈起指节,两指如刮勺一般,将晶亮的粘液从绵软的肉壁上刮下。他动作粗暴,偶尔带过上端的小核。孙仲谋何其聪颖,很快从广陵王剧烈颤动的蚌肉上读懂了,便有意无意的,做弄着那一处露了头的鲜红小核。

        春水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先生博闻强识,又经常与农户打交道,这些事……这些嗯……事情,本王自会与其余幕僚商讨,不宜操之过急。”

        不知道是不是陈登的错觉,殿下再说“操”的时候,好像格外加重了音。

        不过,也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吧,他点点头:“的确,此事重大,不可在此定下。”

        广陵王脸色有些红,慢条斯理地又饮一盏茶。

        她如此镇定,孙权却意乱情迷了,如此挖弄了半晌那口鲜嫩肉穴,才堪堪恍神。再看她面色如常与人商讨民生,当下生出些恼恨的心思,恨不得把她这一张面孔撕裂,让她也露出沉迷情欲的真实面孔才好。

        “至于账册,”她饮罢,又道,“啊!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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