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嫩肉被什么毛茸茸的玩意扎了一下,下一刻便有热烘烘的体温吸附上来,有根热腻湿滑的东西,在她腿间滑来滑去,舔过两片阴唇,吮吸流连片刻,便准确地钻进了穴口,往更深的地方,打着圈探索。
广陵王头晕眼花,眼前像是炸开了一片迷雾,她很快意识到一个事实。
孙权在舔她。
桌下红发颤动,埋在她腿间,少年的嘴唇与她的穴口严丝合缝的紧贴着,随着舌头的搅弄,她穴心的水更加汹涌,柔嫩的褶皱一浪浪痉挛着,将春水向外推,然后尽数被孙权吞进口中。
涎液和她的浪水将孙权的襟口浸湿了一小块,少年的鼻尖和脸颊都亮晶晶的,那双眼睛像是猎人露出杀机,死死地攫住了广陵王。
陈登哪知道桌下这场罔顾人伦的淫乱玄机,还重复着广陵王的话:“这账册?”
“这些账册,等到傅副官回来,再……啊——哎呀,本王实在不善案牍……”
的确听闻绣衣楼的副官精于此道,陈登颔首表示理解,今日事已经做完,便站起身:“时日不早,在下就先告辞了。”
广陵王紧绷着脊背,僵硬道:“先生慢走,还请替我带上门。”
此时此刻,真是顾不上许多礼数,所幸陈登并未多想,抬手作揖,在屋外替她掩上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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